。
“是、是啊!”姜氶心破罐子破摔地说完,看见顾疏澜不加掩饰的惊讶,突然有了奇异的快感,难得看见他露出这种表情,姜氶咬牙,将纠结了半日的情绪吐露大半,“怎么?没人替我推秋千我还不能坐了吗?”说完,莫名的快感过电似的,游遍他全身。
()
顾疏澜实在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看他瞪圆眼珠,咬着牙的样子实在可爱,故意不去管空气中蔓延开的酸醋味,想着先把人哄过来,拽着两根秋千绳说:“我替你推。”
姜氶心还站着不理会。
“只替你推。”
姜氶心这才慢慢坐过来坐下,拿后脑勺对着顾疏澜,小小声地说:“这算什么啊……”
()
刚才他站起来那一小会,秋千上的温度散尽,现在坐下,从尾巴骨窜上来的凉意让他微微清醒,清醒之余,脑子越发混乱,只知道这一通乱七八糟地发泄实在是不应该。
()
顾疏澜没推他,把这两根粗绳不动,笑着说:“你还挺霸道,这秋千两根绳和一块板,都要跟你姜氶心姓才满意。”说完,怕姜氶心跑走,轻轻按着他的背把人荡起点弧度。
太用力怕人摔了,也怕荡太远他听不见自己的话:“我替人摘花时看见你了,我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