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推秋千的时候也看见你了,你不高兴。”
姜氶心刚想反驳,就被顾疏澜推着荡出去,接了晚风满怀,散不掉他的急躁窘迫。
“你别说你没有!”顾疏澜把他想说的话堵回去,手下的劲小了些,“姜氶心你平时多聪明的一个人啊,用你的小脑袋瓜子好好想想,想想自己为什么不高兴。”
顾疏澜说完,感觉到姜氶心凸起的背部肌肉慢慢松了下去,气球放气似的,肩膀也塌着,低着头有些丧气的样子,本来人就瘦,这样缩在一起看着随时会被风吹走,他有点于心不忍了,想着怎么让他开心些,就听见姜氶心犹犹豫豫地说:“要是……要是想不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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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疏澜无奈地笑了一下,还是保持着刚才的频率和力度帮他推秋千,久久没有说话,好像并不在意,又好像太过在意而无可奈何,最后,只说:“总有一天会想出来的。”说给姜氶心听,劝的却是自己。
明明没有紧追不舍,没有咄咄逼人,他的声音也不刺耳,还不及姜氶心荡上去时,在他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却让姜氶心生出些许酸酸胀胀的感觉。
他很想回头去看,看顾疏澜的表情,但临空荡着的秋千不受他控制。只是即便不看,姜氶心也知道顾疏澜会怎么样。眼中情绪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