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车速放缓,不轻易变道,等通行的时候耐着性子不摁喇叭,抱人下车还不忘盖上自己车上备的大衣。
“比当年重多了,姜氶心你长大了不少。”顾疏澜顺利把他抱进房间,帮他把鞋袜脱了,还想脱衣服,解开衬衣领子,露出那片精致白皙的锁骨就不敢再动,匆匆扯了被子把他盖得严实。
要走吗?顾疏澜没动,想再看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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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氶心无疑是极好看精致的。平躺着,头发散开,少年时期就浓密的眼睫一点没变,即使他闭着眼,顾疏澜也能想象到他委屈时低垂的稍涣散的眼神,高兴时透着光的眼珠子,最最难忘的便是痛苦挣扎时发红颤动的眼睛。
如果……如果当年他再勇敢一点,是不是就不会……
顾疏澜咬了咬牙,想起那条短信。
画上的人是他没错,他不会认错自己,原来当年的自己在姜氶心的眼中是那样的好,一点都不咄咄逼人,一点都不生硬冷漠,对于姜氶心画自己,其实他做过最坏的打算,比如天煞孤星,比如牛鬼蛇神,顾疏澜都能接受。
只是这幅画……偏偏是这幅画拿出来卖,早不卖晚不卖,十年之后,还是在他所在的城市。所以姜氶心是终于能放下了?还是早就放下了,突然翻出这幅画觉得碍眼才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