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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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都是姜氶心的选择。顾疏澜拨开他额间的头发,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额头,那里有他年少时趁人之危落下的吻,时间如白驹过隙,现在哪里还能找到痕迹?
现在姜氶心昏睡不醒,他当然也能趁人之危,但他不会,天知地知也不行,横在他们之间的又何止是区区的十年?
他走得匆忙,走得慌乱,酒店厚重的木门一关,他们之间的联系又戛然而止。
灯没关,酒店都这样,装这种不刺眼又让人昏昏欲睡的灯光,但姜氶心还是睡不好,皱了好几次眉,眉心挤出一个小小的川,中间那一竖连着高挺的鼻梁垂直往下,一直到鼻尖都泛着莹莹的光,脸部线条明朗而流畅,少年的稚气再看不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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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姜氶心揉揉眼睛,因为窗帘没关,阳光透进来灼烧着他的眼球。
不止眼球,浑身都不舒服,尤其是太阳穴,凸凸地跳,嘴唇干裂,喉咙烧似的难受,姜氶心下意识伸手,抓到一杯水,眼睛也没睁开就喝。
凉水入口,沿着喉腔滚进肠胃,犹如一块寒冰在身体里滑,姜氶心彻底清醒。
这是哪儿?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姜氶心抓抓头发,碎片记忆凑不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