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湿的衣物都扔掉,好心留了块遮羞布。
“你干什么?”姜氶心怒了。
热烘烘的人压过来,不给一句解释,就做这种亲密粗暴的行为,他扭身抗拒,屁股被拍了一巴掌,羞躁大叫:“啊!”
与温存无关,姜氶心也不觉得顾疏澜会在这个时候欺辱他,因为他的脸很冷,本就轮廓分明的面庞像是结了一层冰霜,仿佛落水的人才是他。
推搡间,姜氶心被带进了浴室,浴室没开暖气,他被冷气激得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没站稳,后背撞到墙壁上,冻得他打了个冷颤。
头晕目眩间,顾疏澜已经倾身而来,抵着墙壁迫近他,姜氶心快速偏转脸,一个冰冷的吻落在脸颊。
还没完,顾疏澜把他搂进怀里,手按在他凸起的肩胛骨上摩挲,追着姜氶心的唇,铁了心要尝一口。
“顾疏澜!”姜氶心剧烈反抗,“咚”地一声,后脑勺磕碰在墙上,躲着顾疏澜的亲近,一手挡着嘴,另一只手去推他,推推搡搡间把他的胸口抹了个遍。
顾疏澜现在像着了魔。
刚才姜氶心那番话带着立体混响效果在他脑中嗡嗡,现在又从狭小的浴室中,四面八方包围而来。
他顾不得了,没什么耐心,不想再像风筝一样被牵着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