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风筝扯下来。
姜氶心本就没多少力气,脚一软,就要滑坐在地上,顾疏澜快他一步,用大腿稳稳接住他。
他心焦,怎么都阻止不了顾疏澜,求救的手沿着砖缝摸出去,“噼啪”倒了一地的沐浴用品,喷头被他准确无误地握在手中。
“冷静一点!”冲出来的冷水从顾疏澜的头顶浇下。
浴室内本就冷,彻骨的冻,水带着寒意冲刷而下,顾疏澜很快就湿透,脸上挂着水珠,大口大口地喘息,他终于不动了,手垂下来,水滑过他紧闭的双眼,发红的眼珠被盖住。
他似乎并不意外姜氶心的反抗,笑了一下,肩膀垮下来,头压着,抵在姜氶心肩膀上,闷闷地说:“冷静了。”
“放开我!”姜氶心推了推顾疏澜,没推动,那左手还搭在他腰上,捏得那一块都红了。
“好。”顾疏澜仅仅是手松下来而已,并没有把姜氶心从自己和墙壁之间解放出来。
喷头还在继续。他顺着姜氶心的手臂,握住了那截腕骨,指腹轻轻地磨,磨得那只手发软,卸了力,喷头“啪”地摔下来,还在滋滋喷水。
“先别起来。”顾疏澜止住姜氶心的动作,祈求道。
他不愿松开握在掌心里的手腕,垂着头,发梢的水珠滴落,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