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名堂,“啧啧”出声,嘴上毫不客气:“浴室py?”
顾疏澜没说话,看了白医生一眼,有点羞恼和难以启齿的意思,闷着鼻音道:“开药!我还要上班。”
“开感冒药就行?”医生落笔,又看了顾疏澜一眼,正经道,“不用别的?”
“别乱想!不是那回事!”顾疏澜冷道。
“我是说打点滴!”
“……不打,没时间。”
“哎,刚有个病人跟你状况差不多,也是衣服穿少了,淋了冷水,他时间充裕我就让他打点滴去了,我劝你越来越严重的话——”
“少废话,快开药。”
出了科室,下一楼拿药。
电梯沉沉下坠,空气里的酒精味浓的厉害,顾疏澜的思绪也重,他在担心姜氶心,可他没有姜氶心的联系方式。
路过输液室,酒精味更是浓得吓人,顾疏澜加快脚步。
“抱歉!我的书掉了,可以帮我捡一下吗?我打着点滴不太方便。”
这声音如此熟悉,昨晚听过,近在咫尺地听过,这一路都在想,没想到真的能预见。
那盖着毯子缩在椅子上的人,不是姜氶心是谁?
顾疏澜钉在原地,要脱口的问候被他咽回去,姜氶心不是客户,商场历练的话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