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顶用,他脑袋一片空白。
“先生,麻烦让一让。”推着工具车的护士嫌顾疏澜挡路,车上的瓶瓶罐罐磕碰得响亮,输液室里的人都下意识往这边看,姜氶心也是。
可他什么也没看到,又把书重新拿起来。
背后输液的孩子调皮,手连着输液管还是静不下来,踩着椅子走来走去,跳进妈妈的怀里,指着姜氶心小声地说:“妈妈?他的书好像拿倒了!”
“嘘!别吵。”
姜氶心闻言一愣,还真是拿倒了!
可他脑袋晕晕沉沉,浑身没劲,书都很难拿稳,更不要说把字读进脑子里。
昨晚实在是太出格了,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荒唐。
顾疏澜居然跟他道歉,还说没忘记过他?不论真假,他是真的听进去了,翻来覆去一晚上没睡好,加上落水又吹风,早上起来的时候差点一头栽倒下去。
好在工作周期长,组内的其他设计师能力强又好说话,请个假不会造成多大的麻烦。
他又困了,眼皮垂下来,手上劲一松,书又要滑落下去。
“谢谢。”姜氶心对帮忙接住书的人道谢,手伸起来,书的位置正好挡住面前的人,把书放下来,他终于看清那人的脸。
“你——”
“我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