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咬牙问道:“你刚才想说的话是什么?”
顾疏澜愣了一下,笑道:“我原本想说,要不我先走。”
姜氶心:“好吧。”
“要不然你以为是什么?”顾疏澜打开水龙头洗手,冲掉刚才沾上的消毒水,接下来他要沾柴米油盐的烟火气了。
老半天没听见回应,顾疏澜回头,发现姜氶心已经没影了,他没想太多,继续准备食材。
姜氶心站在浴室里,先脱裤子,袜子,最后再脱衬衣,一反常态,扣子从最下面的那个开始解,对着镜子,第一次见自己似的,细细地看。
少年时眼形稍圆,显得稚嫩,现在没有了,他惊觉自己眉眼间不轻易间流出了些许露骨情绪,水冲都冲不掉,只能盼望擦到半干之后的头发垂下来,能稍微遮挡一点。
“挺香的。”
顾疏澜把煮好的面条端出来,筷子刚摆好,就看见姜氶心擦着头发走过来。
“看什么?”姜氶心擦头发的手晃动幅度更大了些。
“来吃面吧。”顾疏澜收回目光,帮他把椅子拉开。姜氶心穿着简单的家居服,真像个正在上大学的学生。
一时间,房子里仅剩吃面的呼噜声。
顾疏澜吃得差不多了,抹抹嘴:“刚才我跟路棋联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