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兄妹俩陪殷青去了医院,医生说只是受到了惊吓,休息几天就好,现在已经把她安全送到家了。”
“嗯。”姜氶心没抬头,小口地嚼着面,筷子轻轻地拨着面汤。
“不是你的错。”顾疏澜知道他在自责,“你没必要因为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谁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好在结果不算差,翟旭咎由自取,丢了工作还留了案底。”
“还是谢谢你。”姜氶心说。
“没什么好谢的,做事先做人,我不会留一个道德败坏的人在公司。”顾疏澜说。
“那还是要谢谢你。”姜氶心坚持。
顾疏澜笑:“如果这声谢谢是出自你本人的话,那我就说了,不客气。”
姜氶心直起腰杆说:“面吃完了吗?吃完我收碗了啊!”
“你还没吃完,不合口味吗?”
姜氶心飞快夹起最后一小坨往嘴里塞,含糊道:“凑合吧。”
“确实是凑合,比不过你半夜的一碗海鲜面。”顾疏澜说。
“你什么时候回去?”
“现在就可以。”
“那你等等。”姜氶心圾着拖鞋飞快跑进衣帽间,抱着件大衣出来,“带着吧,外面很冷。”
我不介意留下来过夜的,顾疏澜敢想不敢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