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哗哗,完全盖住角落里那两人发出的全部声音。
姜氶心张了张嘴,顾疏澜没听见,伸手把水关掉,姜氶心的声音这才软软地颤出来:“疏澜……”
“嗯?”顾疏澜咬得姜氶心偏了头。
“我站不住了……”姜氶心止不住地腿软。
“还没开始呢。”顾疏澜把姜氶心拦腰扶住,换了个面,让他能够到浴巾架。
整个光滑洁白的背部刺激着顾疏澜的视线,他终于看到了肩胛骨上黑白分明的纹身,那是一只猫,不能再熟悉,他微微一笑,手往下,边探进去边问:“什么时候纹的?”
姜氶心一痛,咬牙道:“不、不记得了……”
“为什么纹猫?”顾疏澜再进去一点。
姜氶心呼吸急促:“因为忘不掉。”
顾疏澜眼底发红:“忘不掉谁?”
“嗯!”姜氶心难受得大口吸气。
“说啊!”顾疏澜发狠,托着姜氶心,顶着他。
姜氶心脑子已经炸掉:“是你是你,是你顾疏澜!”说完就脑子嗡嗡,剧烈的痛感让他有被生硬撕开的感觉,抠着毛巾架的手指尖泛白,手背青筋毕露。
顾疏澜忍着,耐心地等姜氶心适应,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等姜氶心不再那么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