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卸了一点声音出来,顾疏澜开始动。
那双设计师的手,修长洁白,哪里受到过这种折磨,扣住毛巾架的手指指腹发白,随着细碎的拍打声和喘气声混乱交织,那双手也模仿着某种频率,用力收拢又松开,手心发汗,黏腻地夹在指缝中。
花洒又被打开,那双手脱力地垂下来,松松地搭上顾疏澜的肩膀,换了个阵地,还是同一种握法,掌心处,冰冷坚硬的铁质横杆变成紧实温热的皮肉,扣紧的时候比放松的时候要多。
水流个没完,没人喊停。
中途顾疏澜想把花洒关掉,被姜氶心抓着手臂制止,他怕自己断断续续的气音在浴室里回音太大,可他不知道,自己就趴在顾疏澜耳边,溢出口齿的声音已经全数落在顾疏澜耳中。
“不是……还要去那个什么湾吗?”姜氶心口齿不清,意识模糊。
“不去。”顾疏澜吻上去,堵住他讨饶的话。
浴室的玻璃门很快被水雾氤氲,只能看到团模模糊糊缠在一起的身影。门隔绝掉室外的一切,里面热腾腾的,不止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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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节愉快!
小姜小顾也非常愉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