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瑶握住他的手臂,聊表安慰,她有点心疼,不知道姜氶心为了一个分别十年的人,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需要多大的勇气。
“可你自己在法国那么多年,不是已经适应得很好了吗?”路瑶没有不愿意姜氶心回来,而是为了一个充满变数的结果放弃多年经营的生活工作,实在是……
“不好,一点都不好。”姜氶心笑着答。
路瑶看着姜氶心苦涩的笑,随即想到他在国外的那些事,有些说不出话,只好没话找话:“可你怎么知道他在这里?”据她所知,这么多年,他们两个并没有联系。
“那天画展,我看见他了。”姜氶心背对路瑶,眼底涌出的细碎柔光跟那晚见到顾疏澜时一模一样,“他就站在人群之后,我不敢直视他,只敢用余光偷偷看他,我知道他在看我,一直在看着我,我怕他觉得我陌生,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姜氶心,也怕他觉得我一点都没变,其实我变了很多,我不想他失望。”
“值得吗?”路瑶并未跟顾疏澜有过太多的接触,但依稀记得,曾经的顾疏澜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姜氶心身上,会不顾自己的劝说执意要把自己的心意告诉姜氶心,固执地求得一个圆满。
可她不知道,姜氶心也喜欢他。
现在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