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有迹可循。上课的时候总是头挨着在教室后低声说小话的两个人,会担心顾疏澜消失着急冲出去的姜氶心,会为他画画的姜氶心,原来早就互相心仪。
可他们还是分开了十年,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想去揭姜氶心的伤口,不知道支撑姜氶心度过这漫长岁月的到底是什么,大约与顾疏澜有关吧。
既然这样,她刚才问值不值得真的是废话,顾不得懊恼自己多此一举,只见姜氶心转过身,笑意直达眼底,眼中翻涌着水光,点点头。
“值得。”
路瑶不想太触动姜氶心的情绪,看着他把花束搂紧,臭屁道:“这还不值得?花天天送,下午茶送完整个部门,助理给我送进来,说是j.p资本顾总的手笔时,你知道我有多惊讶吗?我追着问真的是顾总不是路总?”
姜氶心笑出声。
路瑶继续说:“你俩每天都见还需要搞这些虚的?”
姜氶心呼出一口气,怨妇似地不忿道:“已经一周没见了!”
自从从南宜岛回来之后,顾疏澜就忙碌了起来,虽然每天都有花送来,但这些都像路瑶说的那样,都是虚的,不如拥抱接吻来得实在。
顾疏澜忙得没空来找他,他也没理由往人家公司跑,现在项目都交接给工程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