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他什么事,何况他也忙,手头也有各种各样的事做。
“姜贵妃失宠了吗?”路瑶闲聊够了,站起来拍拍裙角。
“是顾贵妃失宠了才对。”姜氶心傲道。
路瑶笑着笑着,又想起了什么,笑意一时收不住,僵在脸上很滑稽,她凑到姜氶心耳边低声说:“你在那边的事,最好别让他知道。”
姜氶心手指不自觉地贴住包花的浅色薄纸,来回摩挲上面留下的,抚不平的折痕。
许久,久到路瑶临出门了,他才淡淡地说:“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路瑶默不作声,悄悄帮他把门带上,门缝合实,把那抹僵立孤寂的身影关在里面。
下午。
“姜老师,你要走了吗?”助理殷青抱着文件进来,看见姜氶心在收拾东西了,虽然没到下班时间,但是毕竟职务和自由度摆在那里,想走还是可以走的。
姜氶心点点头,招手让殷青进来。
经过那件事之后,路瑶放了她一周的假,还说要给她介绍心理医生,殷青谢绝,休息了两天就复工了。
毕竟是自己手底下的人出事,姜氶心对她有愧,加上她本来业务能力也不错,对殷青越发的好,此刻虽然自己急着离开,但也没赶她走,任她汇报准备好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