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盖,替他摆上菜、满上酒,“瞧你这火气,我倒要听听,我有什么罪状?”
他冷笑:“在堂上我赖账,搁这儿你给我赖账是罢!”
列举起来:“一年前,永济粮行的福掌柜要城北的一块荒地做仓房,那贿是不是你叫我收的,还拿了一份提成?”
“是啊。”她一哂,痛痛快快地承认。
还是一年前,乡试我被任为主考官,那水是不是你叫我让放的?那个卢员外的孙子给了三千两,到临了会试贿赂不成被判禁考的事你没忘罢?
当然没忘。
两年前,我还在南方做生意时,向上采买的丝绸是不是你叫拿的回扣!
没错。
这次灾银不也是你出的主意?
我的主意。
你还好意思承认!你……
她微微抬头一笑,给自己倒上酒:“我的主意没错,你这次要是像过去一样拿钱收钱有分寸,至于被撤职查办么?你自己摸摸良心,我说了可以倒卖给粮行,谁教你全倒过去还定成一水儿的高价!”
她继续说:“幽州这些年的旱情上头都知道,要不然朝廷设刺史做什么?你拿钱可以,得保证别叫这里饿殍遍地啊!是不是这些年拿钱拿顺手了?停不下来了?”
谢无极道:“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