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也还有那份儿初心么?”
“我不像你,自己存了一屋子古董玩物,挥霍无度,都引起刺史注意了。我可没忘了我的初心,这做大事的人最难得的不就是初心不忘么?
“……你尽可以往上告,告我贪污,但是我提醒你,你若是不能在我家中抄到一分赃款,这污蔑的罪加上去就不止砍脑袋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有点胆怵,但是很快镇定下来,她必须搞定这个刺儿头,因为圣上对她并未有足够的信任,甚至连她一面都未见过。
“你此时此刻说这个什么用意?”
“当然是对你好的用意,我今日在堂上提醒你你偏是不听,你说你将我抖出来干什么?我是圣上钦定的主审,我要是牵扯进去你还有活路么?”
谢无极被绕进去了,似乎忘记了在堂上这个女子对自己的尖锐盘问,疑惑道:“也是奇怪,圣上怎么会派你来查我?”
她扯谎都不脸红道:“我把自己择干净了啊。所以你要说把我也捎上,根本没用,圣上他信我不信你,他们掰不倒我的,否则我这么多年在大内白干了。来,喝?”
谢无极迟疑地拿起杯子。自己身在幽州,对大内的事没她熟悉也是应该。
“所以,你现在唯一能靠的就是我。我在堂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