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我手上有证据,完全可以现在就给你定罪,但是我如果把它们都销了……”她意味深长地扫了他一眼。
谢无极微露惊喜:“尽欢?”
她笑:“幽州这里我都可以打点好,家是肯定要抄的,不过命可以保你一条。
“ ……可现在有个问题,你若是藏匿了信件,一旦被抄出来,我也得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我根本保不住你的命。你得搞清楚,有我一天就有你一天。”
谢无极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我要把信件交给你?”
“对啊,我找到就毁了,不就查无实据了么!到时候不但命能保住,说不定多少年后我帮你一把,你还能卷土重来呢!”
谢无极忖度了一会,起初有点嗫嚅,到后来索性豁出去了:“信件就藏在门房前第二棵树下的盒子里。”
顾尽欢大笑,与他干了一杯,谢无极算是松了口气,她拿眼睛瞄着谢无极,慧黠一笑。
就当是给你的送行酒罢。
*
信件到手后,毁掉和自己往来的一系列,又留下账本、单据等铁证,呈据上报。
臻复六年七月二日,顾尽欢亲自下令,谢无极问斩。
一众牵涉到的人,包括一些为上司顶包的兰台官员,全交由圣上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