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一趟。”
阿丧问去哪儿,她说:“你提醒我了,我得去会会他。”
厢房那头竟也无眠,沈扈还没宽衣,叉着腰东游西走。
他的两个下人扎鲁、和折叽叽喳喳,你一句我一句地轰炸他们的主子。
“您怎么能叫猪油蒙了心,把上头给您保管的东西交给顾尽欢呢!”
你!
“怎么说话呢,哪是叫猪油蒙了心,明明是女色蒙了心。”
你!
“不是,那也不叫女色啊,跟咱们草原的娘们儿一比不够健美,跟中原娘们儿一比又不够娇柔。主子,您何苦呢!”
我也没说我被女色蒙了心哪!
“这是个绝好的机会把她铲除了啊。”
我还没搞清楚她的目的,刚接触就铲除不好罢?
“主子,不是我们说您,万一上头知道了您不也被卷进去了么?”
是啊,我怎么就糊涂了呢?
没完没了了还!
沈扈喊了停:“别啰嗦了,吵没完了!担什么心,我这不还没确定我要不要弹劾她呢么!等着看罢,待会儿她得亲自送上门来。”
话音刚落,叩门声响起,顾尽欢不请自入。
沈扈搬了凳子,说道:“顾大人请坐。”
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