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一个眼神叫他屏退左右,沈扈照做,扎鲁和折不情不愿地退下,留下他们“不争气”的主子与“女色”周旋。
“沈督察,你到底是什么人?”顾尽欢直截了当地劈头就问。
“自然是自己人。”他给她倒了杯茶。
顾尽欢警惕地凝视他:“那么咱们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不?谢无极还在等待着审查,还有很多信件都在他身上,圣上不查,派我来明显是上个索等我钻,如果我没猜错,圣上叫你来是为了监察我,倘若你今日不给我这些证据,我必定不会想到谢无极还藏匿了来往信件,注定了查不出证据交不了差。而你也说了,谢无极看我这个举荐人是主审必决定翻案,这么一来我就是一丘之貉了。”
“个中隐情我也不大清楚,但我清楚的是,你判断得差不多。”
“我不明白!”
沈扈疑惑。
“我不明白,你是圣上派来的人,这些事都必须对我保密,你为什么要帮我?你让我搞糊涂了,我现在看不清你到底是什么目的。要说火坑我就跳了,你摆个龙门阵我左右难权。你能对我说真话么?”
沈扈默念不要被雷劈,说:“我没说过假话。”
他边踱步边描述,“谈到这个谢无极,幽州查到的第一个贪吏,据说是光着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