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被窝里数金元的时候,被一队人马连人带钱给揪了出来。”
顾尽欢只是静静地坐着喝茶,说是喝也不恰当,不过是手捏着盖子将漂浮的茶叶一遍又一遍地刮。
他继续拿着说书的腔调:“又听说,上次直捣谢无极卧室,别说穿衣藏钱销古董了,他连用被子蒙住身边小妾的时间都没有。听到把他家里清点清点更是吓得抖似筛糠、不知所以。”
她琢磨着沈扈抖出这段描述的心态:“我已经知道利害了,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假如你告诉我,你的道是什么,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我的道?什么道?
自然是经世治国之道。
我没有道。
不可能。
那就是忠君爱民。
你良心不会痛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对我朝忠心得很。
越是这般说辞的人越是心中有鬼。
二人顿然静默。
顾尽欢惊讶抬头,与他深深对视,然而他的眼里没有查滴漏的咄咄逼人,满是成竹在胸的淡定。
他一定是盯上她了!她一瞬间感觉自己有冲动要杀他灭口。
“别这么大敌意,来,喝茶喝茶。”说着给她倒茶。
她将杯子一推:“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