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声中急匆匆离开,平章抹干假眼泪,屁颠屁颠接受大家的帮助,很多人对她很善良,安慰她。当然也遭受了一些质疑的眼光。
当人潮散去之后,平章欢欢喜喜地跑去找尽欢,尽欢告诉她黄昏前还得演场戏。
趁百姓午睡期间,尽欢叼着碗浆糊将一些大字报贴在几个胡同口儿墙上,上面写了一句“卖身葬父之女疑似偷窃钱财”,署名知情人。
下午人们看到这讯息,一下子一传十、十传百,在一些挑事精的煽风点火下都议论这个和他们素不相识的“不要脸”的女人:
一看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在酒水胡同卖身,她怎么不进楼子卖身来得快呢!
她爹啊,定是被她给气死的。
什么气死啊,肯定是和她一样偷钱,叫人给打死的!
也不知道她爹是什么人,能教育出这等女儿。
我要是有这种爹死了还不知廉耻的女儿,生下来就会把她活活儿掐死!
就是,省得让她这副细皮嫩肉的妖精样去祸害好人家。
……
短短一个下午是流言四起,尽欢和换了装束的平章分别走在街上就听得一群市井小民众说纷纭,戳着一个自己根本不了解的人的脊梁骨指东道西。
不一会儿,有人主动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