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问她是不是被那个卖身葬父的女人拐跑了丈夫,要不要雇个人帮她骂。
“我怎么就被她拐跑了丈夫呢?”
来人说:“别装了,我中午看见您往那儿贴大字报了,您这一把年纪也该是嫁了人的了,不是被抢了夫婿,怎么如此恨她毒她呢?”
尽欢这才明白那些流氓地痞找生意的套路,顺坡下驴:“你们能骂到什么程度?”
“那得看太太您,是罢,那点儿意思够得上够不上了。”那人奸邪地冲她一笑。
尽欢做出饶有兴味的样子,问道:“那你说,怎么个收意思的标准呢?”
那人十分得意,道:“我们这儿,和我任六一道儿的,七八个兄弟,不谈能骂死王朗、舌战群儒,个个儿也算是身经百战骂人打架的行家。”
“哟,你还懂孔明呢?”
“那是!都文化人儿!”他吹嘘着,“您,这个数儿,我叫她爹闭不上眼;这个数呢祖宗灵堂骂炸开、祖坟给她知根知底地刨出来;这个数儿嘛,让她也去见阎王。怎么样?”
尽欢道:“成,就是贵了点,我回去取钱,你在这儿等我,准备准备给我往最好的整!”说罢往回小跑。
那人笑:“不用准备,张口就来!请好儿罢您哪!”
尽欢回去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