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宫门口,阿丧就来了:“姑娘,府里来人了,你回去么?”
尽欢笑:“不回,我去外头玩儿……”
沈扈刚要把她背走,她忽然扭头问:“是谁来了?”
阿丧瘪瘪嘴,不情不愿地道:“你那两个姓朱的同窗。”
尽欢一下子铁青了脸,大气直出:“她们来干什么!讨骂的么?我都快记不起她们了,不找上门去就不错了她们还敢来?”
阿丧道:“我看她们来势猥琐,带了好多东西,对门房都点头哈腰的。”
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门房跟着成了爷,连过去甩给自己脸子看的人都能孙子一样冒着风险求见。
“她们也有脸?不去!而且你最好把我的话带给她们,就说我顾尽欢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是有仇必报,让她们当心着点。”
她咬着牙挤出这些话。
阿丧道:“那我回去让别人告诉她们姑娘的话。我也见不得她们的嘴脸,懒得搭理她们。”
尽欢眼珠一转,眉眼间微微泻出一丝狡黠,她从沈扈背上下来,悄悄地对阿丧咬耳朵:
“正好,你也别让她们走了,就说我有事让她们候着,然后你去让内务府的连大人在酉时一刻带着他的那点孝敬去咱府里,他正愁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