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呢。”
阿丧点头,立即去办了。
沈扈见她一脸得意,问:“你不会想了什么招数对付别人罢?”
尽欢装傻充愣,冲他一笑:“没有啊。我是那种人么?”
沈扈鄙夷地看她:“你太是了。想到户部、礼部被你修理得服服帖帖的,我这鸡皮嘎达就掉了一地。”
“那是个上马威,不能总叫别人把我当软柿子捏不是?”她不屑地将目光游移到别处。
他好奇地搭话:“这俩人是什么人物惹到你了?你们不是同窗么?”
“和你有关系么?”
“好奇,能解释一下么?”
准确地说,他对这个女人所有有关的事情都很好奇,只不过此刻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而已。
她假假地掬一捧微笑:“她们有病,惹到我了,行不?”说完就要走。
沈扈抿抿嘴说道:“你都这么大官了何必跟她们计较?更何况是同窗。”
这点燃了尽欢的怒火线:
“你懂什么,我在最艰难的时候她们可没把我当成同窗……算了,我跟你解释什么,本姑娘有仇报仇,我可没你那么正人君子,相逢一笑泯恩仇什么的。”
沈扈觉得很莫名其妙,“正人君子”这个词她怎么总用在自己身上,而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