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韩呈此刻说什么,都是能答应的。去了再说。
韩呈无奈,放手让他去了,转而像看破了似的,憋住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之前冤枉人家贪污,此时倒上赶着要追回来了,是不是对人家有愧,要在朕面前讨个人情去弥补啊?
哈哈,沈扈啊沈扈,你在打什么算盘呢?
*
三日的快马加鞭,沈扈就兴冲冲地抵达静海了。
正值桂花缘垄遍开,香盈秋野。金黄的稻谷不规则地铺在田地上,东一块西一块地被收割,凹凸棋布。
马蹄踏在新修的石板路上,格外清脆响亮。
路上很赶,将近尽欢住处时却放慢了速度。
是有些小心思的。
沈扈也要面子,不愿意被她看到自己好像很心急的样子,扎鲁和折说他怂。
顾尽欢今日无课,正在田里帮着做农活,毛巾就搭在肩头,和老乡聊得笑呵呵的。
“怎样,苦罢?你们娇生惯养的哪里会做农活。”
“胡叔,您就别嘲笑我了,您啊,就这件事情能笑话笑话我了!”
尽欢尽管开着玩笑,她知道胡叔左耳进右耳出,不作数的。胡叔也笑得爽朗。
“咱秋天累是累,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