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四季都累,秋天能有个收成,再累也高兴!”
尽欢不住地点头:“是啊,就这个指望,过得倒叫个简单快活!胡叔啊,去年收成怎样?”
“去年?去年好啊!咱们静海一直不旱不涝的,收成不曾差过。这是福气呢!”
“可你好了,人家也好,这样哪来的钱挣呐?”
“哎,你小丫头这就想多了嘛,有了收成就是好事,有的吃,有的活,哪管人家!总比庄稼绝了来得好啊!”
“嗯,胡叔说得在理。”
二人正谈着,远处传来的马蹄声,渐渐听得分明,庄稼地里的人纷纷直腰抬头,只见一队骑马的朝这儿来了。
方老头在垄那边,冲尽欢喊:
“顾丫头,恐怕又是找你的,咱们这儿这两天热闹都是因你!”
农人们心照不宣地爽朗大笑。
尽欢扯着毛巾擦干额上的汗水,眯着眼睛往路上望去。
为首的一人踩蹬下马,后面人帮他牵住马头。
这人身形熟悉得很……
“请问老伯,顾尽欢是住在这里么?”
声音远远地飘来,她将视觉、听觉加上直觉拼凑起来,第一个联想到了沈扈。
她下意识一蹲,藏在稻田里。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