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嘬了一口道:“不呛啊,这可是女儿红,怎么会呛嗓子呢!怎么,沈大人不会喝?”
沈扈犟鸭子嘴硬:“怎么会!我可是草原雄鹰,天之骄子!不会喝酒……哈,笑话!”
“那就来。我敬你,张嘴来!”
“来就来,谁怕谁?”
……
不到一盏茶工夫。
杯盘狼藉,酒壶盖子都丢在了桌上。尽欢坐在凳子上,看着眼前的景象,抹了把冷汗:
沈扈骑在太师椅上,两只脚岔出去像面条似的直晃荡,脸上两坨绯红,眼神空洞而迷茫。
一看就是喝大了。
“尽欢——”他抱着椅子背,看着地上说,“我跟你说,我真不是想成心跟你作对,实在是迫,迫,迫不得已!”
“咿呀!好酒!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酒中仙……嘿嘿,我就是酒中仙!仙!我是仙女,飞呀飞呀……”
阿丧站在一边,看着这个醉鬼摇摇头:“姑娘怎么给他喝这么多呢,这下可好,连话都说不利索,怎么从他嘴里套话?”
尽欢翻着白眼、皱着眉头,将酒壶一拿一撂,道:
“没给他喝多,就三杯!其他的都我喝的!谁知道他这么不禁喝……信了他,吹!还什么草原雄鹰,天之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