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脾性。”
尽欢一口酒呛住。
原来圣上也有点受虐倾向……嗯?我为什么要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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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内歌舞升平,音乐遥遥地飘出宫墙。这头儿则是另一般景象。
傍晚夕阳西垂,沈扈捧着书在最后一缕残晖下读。南风悠悠地吹,院内一片萧瑟,彻彻底底没有生辰的欢喜气氛了。
扎鲁、和折不忍心让他们主子难受,到小厨房做了一桌子家常的,尽量不使他想起这码事。
“主子,和折做了你以前在家最爱吃的羊扒,饿了罢,光闻就问你香不香?”
沈扈不放书,斜阳给脸的轮廓描上边,他紧闭双唇,发出一声深沉的叹息。
“主子别看书了,咱不看了啊。”扎鲁来拉他。
沈扈温和而带有沮丧地看了他一眼:“我曾跟她说过,我是霜降的生日。”
扎鲁一听炸毛了:“她是谁,不就是一狼心狗肺的女人么!主子,你为她做了那么多事情,她却完全不知情,你的心意全丢冷风里了!不值!”
和折本不想数落顾尽欢,可此刻他家主子最大:
“这次我同意扎鲁的,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明明知道主子今日生辰,偏偏去找圣上提议什么宴请大臣!主子,你死心罢,别假戏真做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