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
沈扈低头望着手里的书,就像看着尽欢的脸似的:“我怕是真的假戏真做了。戏多了,出不来了。”
“不是,她哪点儿好啊?”
沈扈道:“我要是知道她哪点儿好我倒也走出来了!可惜,说不出哪儿好,就只能越陷越深。”
扎鲁恨铁不成钢:“主子!你给我清醒清醒,她给你下什么药了你糊涂成这样?咱们其他不谈,就今天这个事!你自己看!她是不是针对你!人家对你没感情,你醒醒罢……”
还没说完,门口一阵爽朗的笑声打破这满院怆然。
尽欢提着盒子走进来,宛如进自己家门儿一样熟络:“都聚在院子里干什么呢?我来给你贺寿了!哈哈哈!”
扎鲁和折对她充满敌意,可当着沈扈面不好发作,在一边吹胡子瞪眼。
沈扈脸色也不好,可还是强撑起一丝笑意:“难为顾大人还记得。不过不好意思,原本要来的大人们都被顾大人请去宫里了,所以今儿敝府没准备酒席,顾大人请回罢。”
说着就把她往门外轻轻推。
尽欢挣扎了一下:“哎!我送了那么大一份儿礼来了,还没能吃回本儿,怎么能回去呢!再说了,席可以不吃,生日不能不过啊!”
“您回去罢,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