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鲁松开手,奔向榻边照看他主子。
尽欢被阿丧扶住,摸摸被掐红的脖子,眼眶里是生生逼出来的泪水。
御医知道不是小事,忙上前号了脉,取出针包展开,于内关、中脘、气海施针,沈扈便开始往外吐。
扎鲁、和折激动地对望,觉得看到了希望。
尽欢不敢靠近,只能慢慢挪过去。众人都关注着沈扈的状况,没人注意到她。
她看着沈扈紧闭双眼、嘴唇微紫的样子,自己跟着一身身地冒虚汗。
半晌她走出门去,问沈府的小厮:“你家爷是什么时候中毒的?”
小厮回答:“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其他府里来了消息说其他大人深深浅浅都中毒了,这才去爷的房里看,发现爷浑身抽搐,还没叫来大夫就昏过去了。”
尽欢大脑一片混沌。要说全部中毒,肯定是因为大家都多多少少吃了那盒枣花酥。扎鲁要杀了她确是事出有因。
里面御医检查了呕吐物说道:“至于是什么毒现在查不出来,以防万一,接触过他的人请先脱离现场。”
韩呈皱着眉头一个手势让都出去,众人陆陆续续退出房中,扎鲁、和折被喊了好几声才放下他家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