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鲁、和折踩着门槛出来,见到倚在门边的尽欢,仿佛沈扈已经死了般眼里尽是深仇大恨。
“你们俩说,这是怎么回事?”韩呈问。
扎鲁说:“是这个女人下的毒。”
韩呈看向尽欢,尽欢道:“回圣上,与臣有关,可并非臣下的毒。”
“怎么就跟你有关了?”
“是这样的,臣晚间送来一盒枣花酥,各位大人为庆贺沈大人生日都吃了,据说现在各位大人都多多少少中了毒,因此臣判断和枣花酥有关系。可是圣上明鉴,枣花酥是臣常去的一家酒楼所做,在大伙儿吃之前臣从未拆开过。”
韩呈说道:“是哪家酒楼,给朕把他们全都逮起来!”
尽欢一拱手:“圣上且慢,那家酒楼臣常去,做枣花酥的师傅是臣的熟识,请圣上先不要给他们定罪,调查清楚为好。”
韩呈道:“那也先逮起来,慢慢审。”
“是,是如云酒楼。”
手下人赶紧去办。
御医此时出来报告韩呈:“圣上。”
“如何!”韩呈急问。
御医话不说满:“回圣上,情况不容乐观。臣刚刚研究了一下吐出来的毒物,如果判断不错,应该是雷公藤的毒。”
雷公藤?大毒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