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一拍额头:“对,接着,我还没说什么,他就七窍流血死了,就在审案的大堂之上。”
“死了?”
“可不是,临死前还冤枉我,说我是什么杀人灭口。”尽欢朝斜上方一拱手,说道,“幸亏圣上慧眼如炬,相信顾某清白,否则我这颗脑袋还真被他骗了去!”
沈扈摸摸下巴:“唔,假如说你是清白的,这不恰恰说明了他背后的人另有图谋么。”
尽欢一拍他腿:“正是!”疼得他龇牙咧嘴。
沈扈揉揉腿:“那我推测,有可能这个人背后的,是我的仇敌、政敌,杀我之后脱身不成,弃卒保车,嫁祸于你。”
尽欢皱眉:“你的政敌不就是我么,除我以外还能有谁?”
沈扈眼神犀利:“别忘了,咱们有共同的敌人。”
她透过他的眼睛,小心翼翼地说道:“你是说,李刈一党?”
“嗯。李刈虽说已经没有什么权力,安心地做他的国公,可是,他的势力还在朝中独当一面,他们力效朝廷,忠于君主,将来也是咱们不得不除的隐患啊。”
尽欢瞧着他,带一丝笑意,却满像在注视怪物:“嚯,沈大人中了个毒,就把我拉过去策反了啊?还咱们,我答应了么?”
沈扈挨到她身边,拿胳膊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