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一蹭:“好说歹说,这次也是因为这枣花酥,我中了毒险些丧命,咱们也算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她道:“托你的福。按你的说法,人家假如是冲着你来的话,你死就死了,我还白坐了两天大牢呢!”
沈扈道:“你说到这个,我就想知道,会是谁要害我?”
尽欢道:“要说害你,我觉得可能性不大,为什么呢你听我说啊——那个枣花酥,我是前一天预订的,没人知道我要送去哪里。”
沈扈摇摇头:“不对,你那单独一块上头写了扈字,要害我的只需要打听一下我的生辰,很容易就知道是给我的了。”
尽欢道:“这样风险未免太大,万一送错了,算谁的?况且,和你一起吃的大人都中了毒,你那个扈字笔画最多,耗的料也最多,因此他们中毒没你深。假如是冲你来的,单下一块就成,何苦害别人呢?”
他仔细一琢磨:“是这个理儿,那也就是说,这人是冲咱俩来的?吃死我,陷害你?”
尽欢沉吟:“有这个可能,不过我觉得还是冲着我来的。”
沈扈犟着呢:“不对,是我吃出了毛病,他又没害得成你,肯定是冲我来的。”
“冲我来的!”
“是冲我!”
尽欢叉着腰:“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