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口。”
和折点头:“这一点我同意!你瞧你,主子,你不也是这种臭毛病么!正经起来要办谁,从来没手软过,可这顾尽欢在你耳边一吹软风,你立马怂了!”
沈扈被说红了脸:“我哪有?”
二人异口同声:“你哪里没有!”
沈扈扁扁嘴:“这么说来我还非得去求她了?我为什么就不能偷偷跟过去?”
扎鲁一扬眉:“哦豁?你擅自离京,确定没问题?”
沈扈倒在椅子里,唉声叹气:“那你们俩别说风凉话了,给我出个主意啊!”
“办法嘛,不是没有,只不过……”和折舔舔嘴唇。
“什、什么办法?”沈扈咽口水。
和折道:“主子,据我观察,这个顾尽欢对你绝对有那么点意思,你别看她这次是和宋双逍一起出行,但是你没发现么,第一个想到要坑的还是你。试问天下有什么感情能比得过‘第一个想到’?”
沈扈白了他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和折舒舒肩膀,一脸坚定地道:
“感情是女人的陷阱,用你的色相迷惑她……”
“噗——”沈扈差点吐血,“你开什么玩笑!这么下贱?”
扎鲁给了和折一拳,把他挤到一边去:“主子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