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他从小到大都下贱,出的全是馊主意。”
沈扈撑着下巴:“那你倒是出个好的。”
扎鲁思考半晌,摇头。
沈扈赏了他一个脑瓜崩:“关键时候没一个管用的!算了算了,我见机行事好了,实在不行,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扎鲁和折惊讶对视,深吸了一口气。主子一哭二闹三上吊,会是怎么个情景?
*
晚间尽欢从大内出来,每日的轿子准时停在了街对面,可走近一看,轿夫都换了人,阿丧也没在。
“哎,今儿怎么换人了?”尽欢问。
轿夫答道:“是顾大人罢,今儿换班,那几个轿夫回乡去了。”
“哦。”她没细想,点点头,“你们认得小团扇胡同罢?”
“认得认得。”轿夫压了轿子,请她坐进去。
尽欢掀帘坐好:“以后每天把我送那儿去就成了。”
“得咧,您坐好了。”
尽欢手里拿着整理的一些记录,盘算着动身的时候带什么东西,穿什么衣裳,要不要化个妆……
算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化妆太麻烦,不化了。
关于孙灵泽提到的事情,如何去走访了解呢?又怎么教育一下那些那帮乱改革的家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