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想啊想,一路摇摇晃晃,加上腹中饥饿,她打着瞌睡,差点没真睡过去。
轿子住了,她掀帘要出去,却发现周围黑灯瞎火,根本不是小团扇胡同。
她油然而生出警惕感,问轿夫:“这是哪里,你们把我抬哪儿去了?”
轿夫什么话都不说,跟个木头疙瘩似的。
“喂!”她急了,正要出去,突然眼前出现一人。
凭借着最后一点光亮,她模模糊糊认出是沈扈这个家伙。
“你们先下去。”他挥挥手。
“是!”轿夫们瞬间闪得没人影了。
她叫道:“沈扈我知道是你,你个混蛋把我骗这儿来干什么!”
话音未落,沈扈已经钻入轿中,吓得她连退两步,一屁股坐下。
看清果然是他的脸后,尽欢恨不得一巴掌把他脸扇歪:“你干嘛啊你,把我抬到什么鬼地方了!”
沈扈掀起小窗帘:“你自己瞅瞅。”
尽欢看见外面是灯火通明的沈府大门口,扭脸看他:“幸好不是深山老林,否则我饶不了你!让我下去,我要回家!”
沈扈一手撑在小窗上,堵着门道:“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有病罢你,让我出去,我好歹也是朝廷二品大员,岂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