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会怎么威胁自己!
沈扈扶着帘子,冲坐在马车边缘的阿丧道:“丧哥。”
阿丧没好气地问:“干什么?”
“我们来唱歌罢!”
阿丧忍着气:“你跟我家大人唱去。”
沈扈连连摇头:“她不理我。”
“那我也不想理你。”阿丧心里不爽。想到他昨晚那个样子,以及回来之后行为举止怪怪的尽欢,他就爽不起来。
他回想起昨天晚上的尽欢,自己不过是去西街买了点东西,回来后就看见她一个人抱着被子,在榻上滚来滚去地发出魔性的傻笑。直到沈大人这个神经病提着两只老母鸡冲进来。
到底他对姑娘做了什么!
沈扈自讨没趣,放下帘子,瞄了一眼尽欢,垂着头玩手指。
尽欢既不想看他,也不敢看他,只管和宋双逍讲话:“你看,这里是所有试点的医馆分布,咱们从这个门进去,现在这里落脚,假如第一个去这儿会近一点,观察个几天比较合适你觉得……”
宋双逍凑过来跟她分析。
沈扈叹了口气,舒活舒活肩膀,恢复了办正事专用脸。
这两个人抛开其他不说,能这么认真地参谋民生问题,就让他浑身每个毛孔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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