哺时,马车驶入石家庄一带。
“天色不早了,就在这儿住一晚罢。”尽欢叫停马车。
鉴于昨天晚上自己撞轿顶撞得挺疼,沈扈给她护着头顶下车。尽欢没这么娇气,更没那么蠢,欲拨开他的手,却又缩回去了。
“阿丧,去开房间。”尽欢拍拍他肩膀上的小包袱,笑道。
没等沈扈说什么,尽欢便喊宋双逍:“双逍,走,咱们先去找个地方坐下,刚刚说的问题还没说完呢!”
宋双逍微笑:“好。”
扎鲁和折把马拴好,叮嘱喂好草料,过来看见他家主子站在原地,拿手晃一晃:“主子,进去啊,傻愣着干什么呢?”又望见前方尽欢和宋双逍亲密的身影,恍然大悟,摇头叹气。
“主子,别看了,你看你对人家做的那种事,不理你很正常。节哀顺变。”
沈扈嘶了一声:“可是她不也……”手抖着指自己的嘴。由于涉及内容过于羞耻,他没继续说下去。
扎鲁和折对视,道:“要么,人家对你没意思;要么,准是在害臊呢!”
沈扈半信半疑地扫了这两人一眼。
*
然后,扎鲁、和折这两个活宝的说的两种可能性统统中靶了——
一个是误以为,一个是真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