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外落下,啪地一声掀起轿帘来的,正是面色铁青的顾尽欢。
“顾大……”大夫行礼。
“不要废话,快带我去!”她话语冰冷。
健步如飞到了沈扈的房间,天问抱着沈扈的胳膊在喊他。
四个要下毒手的病人鼻青眼肿缩在墙角。
蹲下来见到沈扈这番模样,心急如焚,天问挤到她身边,带着哭音儿说:“这几个人想要杀我们,沈大哥被他们用花瓶砸了头!”
尽欢轻手查看他的伤势,一片鲜红染透了枕头被褥,她跳起身,眼睛都红了,指着墙角那几位:“是哪几个?”
“他们都有!”天问气鼓鼓地叫。
尽欢中气十足地问:“中顺府何在?”
中顺府早已在后面等候,上前听令。
那四个病人听闻自己要杀死的沈扈,能有这样的阵仗,吓得抖似筛糠。
尽欢手指一劈,暴吼:
“全给我抓起来!”
“是!”
她吩咐先把沈扈带回府中治疗,又叫阿丧抱走天问。
这才走近去盯着那四个人:“说说罢。为什么要杀他们?”
那四人支支吾吾地不知所云。
尽欢拿起地上的碎瓷片勾起其中一个人的下巴,拉出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