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把我从山东叫来,就是为了他罢?”
尽欢咦了一声,没承认也没否认。
“我去看看小少爷怎么样了。不管如何,最终在我手上治的,没白来一趟。记得请我吃饭。”
灵泽一副“我懂”的模样,不由分说地拿着医药箱就走了。
尽欢朝她吐吐舌头:还是这副臭屁的死德行!
沈扈躺在床上,微微睁开眼,吃痛地伸出手摸头。尽欢二话不说,把他手按下,责备地看着他。
“顾大人?”他使劲抬起头望望她身后,屋子里没其他人,“你怎么在这儿?哎,这是……”
她没好气地道:“这是我的卧室。”
沈扈猜测是尽欢被通知来解决了这起事件,于是抓起被子裹紧:“你被子还挺暖和。”
尽欢不跟他扯闲篇:“你就说罢,你是不是没得病,故意去医馆的?”
沈扈摇头:“那怎么会!谁没事做跑那个鬼地方等死啊,现在外面那么恐怖。”
“少给我来这套,扎鲁、和折都跟我说了。”她试着套他的话。
沈扈大惊,无奈道:“可我不这么做,天问一个五岁多的小孩子你让他在里面怎么活嘛!今天的情景你也……哎?不对啊!”
他晃过神来:“这件事我只跟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