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说过,没告诉扎鲁、和折啊!你套我的话是不是?”
尽欢冷笑:“哼,阿丧……”
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小东西!
沈扈摸着后脑勺,总觉着不舒服。尽欢考虑到他躺着压后脑勺,不情愿地扶他坐起来,嘴里喃喃:“也不知道这股傻劲儿是跟谁?”
“你说什么?”他靠在垫子里。
尽欢冷冷地看着他:“把自己当个大人物,一天到晚逞英雄,害得人担心,太是自我。”
沈扈听到这话,明白她是为自己担心了,因为瞒着她去以身犯险生自己的气,心头一暖,道:
“我害你担心了?”
这话……意思似乎是“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自己要担心,又不是我让你担心的”之类的,虽然沈扈并没有这层意思。
尽欢突然脸色一沉:“我当然没有担心你,你死在里面关我什么事!”
“这又是哪一出?”沈扈莫名其妙,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这个女人是口嫌体直,嘴上说不担心,实际上自己出了事还是这么心疼自己,“我明白了,通常老夫老妻就是这个样子的,打是亲骂是爱么!”
“哦?老夫老妻么?”尽欢皮笑肉不笑,“既然如此……”
她慢慢地、缓缓地、柔柔地探上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