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被她一只手按住胸口有些惊慌失措的沈扈,温和地笑着,笑得人畜无害。
沈扈结结巴巴地道:“这样,不太好罢?”
“嘘——”尽欢伸出手指,按按他的嘴唇,眉眼里都是水一样的波纹。
沈扈身子从靠垫里直起,任由她的手臂从胸口爬上肩头,再到脖颈,眼睛眨了两下闭上了,撅起罪恶的嘴,等着她来个老夫老妻般的亲吻。
尽欢媚笑着,媚笑着……将他头上扎的绷带迅速一紧。
“啊——吼——哇——”
*
阿丧正在隔壁给天问喂药,听到这声惨叫,手里的勺子抖了一抖。
“孙御医!”一个小跟班急急忙忙地跑来跟孙灵泽说,“城东服药者出现了骨缩年老的情况!”
所谓骨缩年老,就是骨质疏松。
孙灵泽腾地站起:“什么!”
“是不是药的副作用啊?”
灵泽道:“赶紧带我去看看。”
阿丧这下手里的勺子彻底抖起来了,不敢再把碗里的药往他嘴里喂了。
想想这些日子他喝的药,不禁庆幸今天那四个人抢他们的药,又被姑娘灌了一肚子药。
报应么?他们的骨头,会更加疏松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