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的决定都是他自己做的,他完全没有发现我在其中起到的作用。”
“而我真的也只是将男性卖淫这个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一条缝,让他看到了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做。”
“最终他堕落到这个地步,怎么能怪我呢?”
方玉瓷认同白露的话,“你只是看透了他的本质。”
佟贵能骗到一个又一个“女朋友”,自然有一副不错的皮相,花言巧语也擅长,这样的人如果想进入男性卖淫的犯罪领域,门槛是迈得过的,而且还会很受客人欢迎,能赚不少钱。
而佟贵会骗一个又一个“女朋友”卖淫来供养他,说明佟贵这个人好吃懒做、好逸恶劳,道德底线极低,这样的人最容易走上歧途。
白露继续说道,“至于那位男嫖客,我也没有和他直接接触过,因此那位男嫖客并不知道他看上佟贵,误以为佟贵提供的是强制剧情服务,和我有关系。佟贵自己就更不知道和我有关系了。”
“打架是佟贵先动手的、报警是佟贵被气愤冲昏了头脑自己报的。”
“与佟贵不和的同乡也以为自己是偶然抓住了能让佟贵和全家人一辈子在家乡抬不起头的大把柄,急急忙忙回乡散播消息,根本没有意识到我在其中的作用。”
“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