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都不觉得这件事和我有任何关系。佟贵从拘留所出来之后,也没空仔细思考,有一大堆麻烦等着他呢。当然以他那个脑袋,就算仔细思考也思考不出什么来。”
“佟贵的爸爸已经被他气得高血压住院了,扬言要打断他的腿,妈妈也疲于应对家乡的流言蜚语。可惜偏僻小山村里的八卦少,‘白露’不愿被父母买了换钱给弟弟娶媳妇,跟着佟贵从家里跑出来,村子里都能议论上几个月,这次佟贵一个大男人在外卖淫被拘留的事情,我看最起码要议论上几年。”
“赚钱的卖淫窝点被捣毁,自己被拘留,几名主犯也都恨死了佟贵。等到他们被放出来后,肯定会来找佟贵的麻烦。”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佟贵从拘留所里被放出来之后,一定会趁着几名主犯还没被放出来,连夜跑路。然后这辈子都不再回这个城市,甚至这辈子也不再回家乡。”
“从此以后,我和他再无交集,永绝后患。”
白露的一番话,听得方玉瓷几乎喘不过气来。半晌之后,方玉瓷回过神来,心惊胆战地问道,“这样的手段……你在古代……”
这样的手段白露用起来如此娴熟自然、不留破绽,方玉瓷不相信白露是来到现代之后刚学会的。
方玉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