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忐忑,“我的事,内宅的人们正议论得欢,你让我做座上宾,她们连你也一并议论进去怎么办?”
“管那些做什么?”贺颜故意道,“难不成离了赵家,便看不起我了?”
杨素衣睁大眼睛,随即笑得不轻,“这种莫名其妙又不讲理的话,你蒋夫人是怎么说出口的?”
贺颜也笑,歪了歪头,“你要是不答应,这种话还多的是,而且,看我怎么收拾你。要知道,我可不像你,娇娇弱弱的,多走几步路的力气都没有。”语毕卷起袖管,煞有介事地威胁,“说,应不应?”
杨素衣笑不可支,“真是怕了你,我答应,争气些。”
“这就对啦,乖。”贺颜摸了摸杨素衣的头。
杨素衣笑着拍一下她的手,“你哄雪狼都哄出毛病了,动不动把人当小孩儿。”
贺颜想想还真是,起身携了杨素衣的手,“去花园看看那小子。”
两女子欢天喜地,宫里的皇帝却是生不如死。
杨素衣被休当日,病中的皇帝发生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丸药抵制疼痛的作用明显小了,要索长友在内的人层层把关查验,都告诉他丸药没问题。
药没问题,那有问题的只能是他,病情更重了,只能责令太医尽快配制出对症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