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得一身一身出冷汗,手脚几乎抽筋儿,有时还克制不住地打呵欠、打喷嚏,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偏生又不能没人在跟前,就让索长友辛苦一些,独自服侍。
他不知道在气什么,又确确实实气得险些七窍生烟。最记挂的,无非是端妃与梁王之事,又因过于狼狈,决不能让蒋云初、莫坤看到——那样的话,他这帝王的颜面何在?便是他们能忘记,他日后见到他们,也总会想起,逐渐成为心头的一根刺。
因而只是通过索长友传话给两个臣子:从速行事,尽快拿到端妃、梁王的口供,届时才好定罪论处。
其次就是朝政,太子辅政不可拖延了,他传口谕给内阁,命阁臣尽早商议出个结果。
阁臣领命同时,通过传旨太监之口,请求皇帝看一些要紧的奏折。
皇帝说那就看,命人把折子送到跟前,让索长友念给他听。
听了两道折子,他陷入暴怒:张阁老、安阁老居然提及景家的事,要他重查。
——两个阁臣明知这是他的逆鳞,却在这时候碰触,要造反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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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芯,么么哒!(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