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呢,就把我往外赶了?”席和颂微愣。
“你要是走了,我就不用学练字了,”秦素北纠正道,“我每天去摆摊卖你的字,肯定少不了有人夸我写的好看,不是我写的,我心里当不起。”
难得这又抠门又强势的阁主有事相求,席和颂立刻双手抱在胸前,摇着尾巴道:“我从三岁启蒙就开始练的字,你想一朝一夕就赶上?”
秦素北咬咬下唇,也不跟他墨迹:“你到底教不教?”
“我……”席和颂放缓了声音,正打算趁此机会让她不准再买长毛的窝头,然而话还没到嘴边,就被秦素北噎了回去。
“你不教,我就不帮你去摆摊了。”秦素北照料着十几个孩子,早养成了说一不二的脾气,听出他打算趁机谈条件,当下便决定绝不能闲着没事惯他这些毛病。
“……能教秦阁主写字,是在下三生有幸。”席和颂欠了欠身,有生以来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