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巡查的侍卫自会前去帮忙,我便可以趁乱逃了。”
大人物就是大人物,明明让她背一段就能解决的事儿,非得出动这么多人力物力。
秦素北万分感慨地点了点头,难怪豫王殿下把二十万两黄金许诺的这么轻而易举,这笔普通人活十几辈子都赚不来黄金,对他们而言可能只是少享受几日便有了。
席和颂似是看出她的不屑,耐心地解释道:“朝廷官员禁止经商,但是皇后娘娘的嫡亲兄长萧悭,就在京中私自经营了一家乘风赌坊。这次城东的骚乱,既是为了声东击西助我转移,也是为了砍断萧悭这棵摇钱树。”
“乘风赌坊,过了今晚就没了?”秦素北微微一怔。
她虽然不赌,但也听说过乘风赌坊的名号,那是京城最有名的销金窟所在。
“不错。”席和颂微微颔首,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东边的夜空,眸子里波涛暗涌。
秦素北随着他的目光也朝东边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明日一早,我便会差人将黄金悉数送到浮生阁。”席和颂以为她还在挂念那说好的二十万黄金,又明明白白地保证了一遍,特地将时间也说了清楚。
“不必了。”话音未落,秦素北便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秦阁主不必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