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虽然我现在还没有脱罪,身无分文连王府也不能回,但我就是借钱,也会在一夜之间给你凑齐的。”席和颂微微一愣,既然便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展颜笑道。
“我不关心殿下能不能一夜之间凑出这么多钱,但是我不会真的要的,”秦素北摇头,“之间我开出这个价钱,只是想把殿下吓走而已。”
“可是……”
“豫王殿下,”秦素北不让他插嘴,“浮生阁穷了这么久,没理由突然得到这么大一笔钱,我怕别人以为我去卖身了,更怕皇后和太子猜出,是我在你落难时帮了你。你们都是大人物,翻手为云覆手雨,动动手指乘风赌坊都能烟消云散,如果皇后和太子知道是我帮了你,你能保我们浮生阁一世安稳吗?”
“我会保护你们的。”
“殿下跟浮生阁划清界线,永远不要让别人把浮生阁跟豫王联系到一起,就是对我们最好的保护了。”
席和颂一时语塞,心里隐隐升起一阵无名之火。
“豫王殿下,时辰已到,我们该走了。”成隽走近他们两个,提醒道。
他本以为殿下跟这位秦阁主的分别定然依依不舍,谁知豫王殿下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倒是秦阁主向他们离开的方向拱了拱手,